18:12 Nov 29, 2007 edit by: Fine
鏡子

五點半的天已經黑了下來,只能看到點亮的路燈在夜空。一個人在屋子里,聽著胖子的歌,從《六月》到《五十米深藍》,洗過澡,身上穿的是件65塊錢的毛衣,身后的床下還有一只趕了一天卻怎么趕也趕不走的老鼠。
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變得如此糟糕。中午,不想吃飯;晚上還是不想吃飯。似乎每次不好的時候,我都會把自己封閉起來。年輕的時候可以無所謂,但現在長大了,還要裝得很堅強的樣子。其實我也知道沒有什么放不下的東西。只是,陪伴自己近一年的那些東西逐漸遠離并模糊的感覺實在很不好。曾經我將一個滿滿的檔案柜鑰匙交到一個陌生人的手里,要知道在我來的時候那只是一個空的鐵殼。然后看到那人將標簽一張張的撕去,換上另一種不知所謂的東西。是多么令人心碎的事,好像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去了。
喝了二兩白酒,只是這樣,都已經醉熏熏的。雙腳不停的發抖,全身發燙,繼而是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冷。從明天開始去上班吧,讓自己忙起來。
聽見有人問我去了哪里,還說當初是我說這個公司是多麼多麼的有前途把他騙來,而如今我卻先拍了屁股走人。呵呵。
引用
to 某人
你說你的員工干的活連豬干得都不如,你找個豬來干試試?
你喪失了對普通勞動者最基本的尊重
你說你的員工干的活連豬干得都不如,你找個豬來干試試?
你喪失了對普通勞動者最基本的尊重
叁佰伍拾貳天
生活方式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