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8 Jan 20, 2008
似水流年


從合肥回來已經好幾天了,用LCA拍了三桶膠片,晚上把相片整理在文件夾里,看到了關于合肥的種種場景,不由得感概,真是好久沒有來了,有些地方變化的讓人覺得陌生。
雪下了好幾天了,沒有消停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大。弄得出行上班都極為不方便,索性請假待在家。也不用在辦公室里應對著某些臭臉。其實爸媽是蠻希望我回去的,我又何嘗不想呢,只是有太多需要舍棄而更多需要面對的。我不敢肯定來年,再一次春暖花開的時候我是否還在這個地方。
決定了要買數碼單反,這是考慮很久的事,只不過這次堅定了想法而已。我的想法很簡單,只不過想進入一個更高端的階段。我也是多么的希望成為一個職業圖片攝影人士,想著如果每天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那該是多么的幸福。
最近或得很單調,又很復雜。想的事兒多了,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匆匆記上幾筆,只是證明自己還活著。
張國榮 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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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4 Jan 11, 2008
努力

最近迷上了黑白攝影,黑白色的純粹,黑白色的表現力,在看慣了到處五顏六色的世界,黑白確實能帶給我們強烈的視覺沖擊。
明天我將會再一次出差,前幾次每次都是興沖沖的出去,均是失望而歸。這次呢,我像一個孩子一樣賭氣的和我們老板說,這次沒有成績我就不回公司,下班搭老板的車,到了家下車大聲的和老板說等我好消息。事后想想自己都覺得好笑。也許我是真的適應了這種生活吧,以前對于這種在外奔波銷售的生活很是恐懼,十二月份我的考勤記錄全是叉叉,才想到,這樣嚴謹、按部就班的生活真的不適合我,就像我喜歡LOMO攝影,喜歡裸睡。我是天生的追求享受的人啊。所以像現在這個樣子到處跑一跑,看一看,拍一拍也真的蠻開心的。
工作再不能三心二意的了,有時候想買自己喜歡的東西而無能為力的時候真的感覺很不好,在2008年,一定要努力工作,賺到夠花的錢,滿足自己許多個長久以來的愿望。想想2008年還是有蠻多值得期待的事情,歐洲國家杯、奧運會、我的新房子、我會因為工作而去很多陌生的城市。不知不覺,90后已經在網絡上紅了一大片,80后將不再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他們將步入其先輩的足跡,成熟、結婚、生子,形勢已經是刻不容緩了!
聽說明天有一場大雪,那么,就讓我紛紛揚揚的雪花中踏上新的征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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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9 Jan 10, 2008
夜燈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開始喜歡深夜里的燈光,而且是那種最古老的普通燈泡所放射出來的昏黃的顏色。也許在這寒冷的冬夜里,那種燈光在我看來散發出來的是一種溫暖的氣息吧。
去了半年都未曾去過的合肥,一路上盡是灰蒙蒙的狀況,到了目的地果然也打不起精神。經過一夜的折騰后,我迅速的逃離了這個地方。盤算好了的許多地方都沒有去成,科大的球場、照材市場、據說市區到明珠廣場只要10分鐘的高架。臨行前,我特意坐車到這個地方,買下了這么一盞燈。沒有人陪,帶在身邊的LCA也只按動了四次快門。
再見,合肥。
胡德夫 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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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0 Jan 4, 2008
葫芦娃西游记
西行漫记--天府之旅
从成都回来已经好几天了,思绪如水中的涟漪慢慢地被放大,却又慢慢地变弱。一些记忆只能从相片中寻拾,在无声的光影中感叹着岁月的慌张。
九 号考试结束后,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学校,脱离让我苦痛不堪的校园。美丽的校园似一座坚固的城堡禁锢着我的肉体和灵魂,让我无心观赏天空的瓦蓝。在十二号火车开启之前的几天时间里,我和发小们在合肥朝夕相处,过着完全男人的生活。生活让我很是享受,忘记了即将就业的压力,忘记了那些开满在静静角落里的花儿,甚至忘记了我破旧的行李里还有一张崭新的火车票。兄弟们还是老样子,老肥依旧在家光着屁 股幻想着少妇熟女,王炎还是那样孩子般的笑容,那样地让一个个女生成为别人口中之炙。小二和一个女孩同居了,唯一不同的是他再也不能挽着曾经校园里的一抹彩虹。谦虚,我那远在霍山的谦虚同志,孤苦地奋斗在四化建设第一线不能与我聚首。唉,不知他现在的生活是否依旧阳光灿烂。快乐的日子总是飞梭般的流逝,转眼到了火车始发的时间。
夜,不是很黑,夹杂着城市独有的喧闹与腥浮。火车的窗让我逃避了眼前的一切,只留给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让我窥视不断更迭地陌生世界。周围多半是四川方言,我的邻座就是一家四川人。每节车厢之间的夹层被没买到座票的人占据,他们或倚或靠或坐或卧,不管哪种姿势都尽力地舒展着自己的空间,同时又要避免和别人身体接触。我预想着种种奇迹在我乘坐的这列火车接踵而至,渴望悲喜剧在我无聊的乘车时间里交替上演。然而,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只能通过交谈和纸牌打发这无奈的三十三个小时。通过攀谈,我了解到周围不少是出外打工的人,即使在车上也能看出他们简陋而又单一的生活。他们很容易相处,大方地递给我夹在衣兜深处的香烟,单纯地把我当成自家兄弟般地交谈,热情地为我介绍他们所知道关于成都的一切。虽然很多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用处,但我依然没有打断他们的话语,让他们可以在远离喧嚣处释放他们的善良和真诚。我深切鄙视那些带着有色眼镜的人们,这群不是东西的东西总以为自己身上貌似有不同常人的东西,间或有着某种貌似地域文化上的优势。如果真有什么不同与常人的东西,那就是穿着光鲜的衣服做着素质极低的事情;如果真有什么地域上的优势,那就是这些东西的出生地有着更高的楼和更多的人。竟此而已!车上一个类似我说的这种东西在过了开封站叫嚣着和乘务员提出无理要求,被我优秀的乘务员同志用几句经典的淮南话,“我的孩来……也熊吧!”予以制止。那人在无语间冒出一句话,“你们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乘务员很真诚地回答:“别给我摆大道理,都他妈废的。”
车在崇山峻岭间蜿蜒而过,现在的风景与开始的平原丘陵风格截然不同,如年少时的我,有种剑走偏锋的执着。在秦岭站,火车停留了很长时间。在大别山脚下成长的我开始回忆起所经历的山山水水,不一样的大山却给了我一样的亲切。美丽的秦岭为我提供了足够新鲜的空气,让在车厢苦闷了二十个小时的我畅快地呼吸,贪婪地享受着大自然恩赐的一切。当火车缓缓驶出秦岭站的时候,我依稀可见路边农舍墙上斑驳的标语,那是曾经红色年代的产物。
经过三十多小时的颠簸,我终于到达了魂牵梦绕的成都。火车到站是早上9点多钟,下车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一家不错的宾馆,昏昏沉沉地一直睡到下午起床。一看时间不早,估计今天去那些景点时间不太够,只能在市中心溜达溜达。按图索骥,我胡乱地坐着车在顺天大街下了。这个城市很是奇怪,公交站牌多数以路名的第几段来命名,一时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当我顶着很烈的太阳,抽着我们那边买不到的娇子时,我才有种真正踏入蓉城的感觉。听说这边的天府广场不错,我决定去转转。在行进的过程中,最痛苦的是问路。我觉得我是很腼腆的人,行走在路边上的美女美艳得让我无法鼓足勇气和她们说话。我害怕她们会误认为我是拉大旗做虎皮的流氓,故意寻找种种理由和她们搭讪。我的内心啊,一直在呼唤:我是人民!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错误的.我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向路边的大爷大妈问着广场的位置。在短短几百米的路程中,我问了大约有四位老人。造成我这么失败的原因是:我只能从他们流畅的四川话中听懂几句,也就是个大致的方向吧。以后遇到问路我不顾自己的脸皮,鼓起勇气敢于面对成都美女.她们的热情让我如沐春风,心里琢磨着社会主义就是好.终于走到天府广场,让我惊诧的不是广场的宽广,也不是景致的宏伟,而是那处于广场正中的地铁站和对面科技馆高高矗立的毛主席雕像。我虔诚地瞻仰着伟大领袖毛主席,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过往的人群,靠,和谐社会。饥饿、口渴,让我在一瞬间想到了这边的美食。吃过的,没吃过的,在我飞舞的双手面前被大快朵颐。这边的食物很多都非常辛辣,过完嘴瘾后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闹腾。
夜,如期而至。听说过这边的人们很会享受夜生活,一般吃食店面都会开到很晚。三三两两坐在街边,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自己的生活。麻将、纸牌,休闲得让人以为时间已经停滞。我的第一天的夜生活,一个字:略。呵呵……
由于水土不服,我在宾馆里待了整整一天。期间还去了一趟医院打了点滴。生活就是这样,总是在我沉浸于幸福喜悦中享受阳光灿烂的时候给我些许阴霾。本来计划游览武侯祠、杜甫草堂的,由于身体的微恙只能作罢。更让我窘迫的是口袋里的钱成等比数列般的递减,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第三天早上醒来,我计算着以后几天的花销,没办法只好投奔在电子科大读书的一位老友。原计划一个人孤独地旅行,流浪于城市之间,我身为贫农,却过惯了地主阶级的生活,忘记了我党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汗颜!
从电视上了解到奥尼尔今天到达成都,但没想到他会紧随我的步伐来到电子科大。难怪我到电子科大校门口的时候,一群穿着他的队服的年轻人已经在那里早早地守侯。难道是我的魅力大到足以吸引一个黑人老外?我内心说服自己还是低调一点,这只是时间上的巧合。
按照我的想法今天下午的武侯祠是非去不可的,吸引我的不仅仅是神话一般的诸葛和他身上亦真亦假的奇闻佚事,还有我对RPG真三国无双的喜爱。希望能拜拜他来提高我对中法地操作。武侯祠的景观布局有点似曾相识,可能中国的古代景观都深含地道的古韵吧。亭台、轩榭、小桥、流水,雅致又不失华丽。不同的大厅展示着西蜀文化的各个方面,详尽不失趣味。美中不足的是那些身着汉服的佳丽,她们抚弄着古典乐器让我觉得很是做作,因为在她们的脸上不是古时的胭脂水粉,而是现代的浓装艳抹。大堂内诸葛孔明的金身彪炳着他老人家昔日的辉煌,“三顾频繁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我无声地叹息着眼前的这抹辉煌,当他像我这般年纪时已经开始“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志远”,我却在学校无聊地打发时光,胡闹中认为这就是激昂的青春;当他隆中对未雨绸缪考虑三分天下时,我却为即将毕业的去向惶惶不安。想自己文不会之乎者也,武不能安邦定国,还装大爷,以为这世界上跟我在一起玩、类似的人才牛X,其余的都是孙子。羞愧啊,我身边的那些兄弟们,你们该当当孙子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阵痛,真要我以此明志发奋图强,总感觉缺少了那么一点点动力。但我至少有了一点未来主人翁的意识,这也是可喜的。
紧邻着武侯祠的就是古色古香的小街--锦里。这里的小吃在成都很有名气,但价格昂贵。里面的店面风格各异,但都不会离开古典的韵味。手艺人忙得不亦乐乎,使着各种绝技吸引游客的眼球。最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位弹古筝的美女,很有味道。虽然我听不出乐曲的曲目,也欣赏不出乐曲的好在哪,但就是觉得舒服。真不知道是美女给我视觉带来的冲击让我觉得凉爽,还是这天籁之声让我觉得隽永。
在形形色色的人中穿行时,我一直在注视着我身边会不会奇迹般地出现毛毛的影子。我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她现在身在遥远的新疆。索性去了她的学校――西南民族大学,以此纪念我这次西行的初衷。走在静谧的校园内,陌生的环境让我置身于巨大的孤独中。我不是塞万提斯笔下的唐·吉珂德,无法用自己的思想浸染周围的一切,编制曾经在脑海中勾勒出的美好景象。在一栋寝室楼的大门上,我发现了这样几个字:“有困难找党员”。想想我曾经唏嘘着和毛毛说,我是党,她是组织。现在党坚守着阵地,组织不知所向。党有了困难该找谁呢?脑海中许巍的《星空》在不间断地播放,却总也不减对那个小妮子的思念。路上美女千万流,惟独不见我那瓢。不知不觉天拉下了疲惫的帷幕,我点燃一支烟,把抽剩的烟头立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在我转身的刹那,它轰然倒下,抖落出往日的辉煌,渐渐地暗了下去。我张开双臂拥抱着周围的空气,希望毛毛以后能捕捉到曾经时空定格的那幅精彩。
至今后悔的是花了十块钱去青羊宫,我一直不喜欢中国的寺啊、庙啊之类的建筑。那里是虔诚的信徒拜佛烧香的圣地,我不用忏悔、不需要祈祷,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难免有操蛋的嫌疑。中国神话一直在困惑我,打小就有的困惑。神话中的仙人们有的是道教的,有的是佛教的,这让善男信女们自己也分不清他们属于哪个门派。就拿我奶奶来说,在她的内屋里供奉着观音菩萨,可是在客厅里又摆放着一个拿着宝剑不知名的仙人。这也颇有点中国特色,像我们国家一样多民族融合。青羊宫里的每个大堂都供奉着道教不同的传奇人物,大多在神话故事里见过。和老友小项商量了一下,选了一个貌似很牛X的神像拜了下。拜完问了下才知道这位爷管的是姻缘、生育,我心里那个高兴啊。准备回去写他个一百封情书见美女就送,只要成功率大于等于1%,我就赚大了。呵呵,毕竟我是拜过的,有他保佑着呢。青羊宫的后院是一些道骨仙风的老人自买书画,从着装上看他们和我一样是凡人。因为父亲曾经酷爱书法,我小时候父亲教过我一些书法鉴赏,在这些作品中发现了一些不错的作品。不过让我丢脸的事还是准时来到,我一直以为一位大爷的书法作品是行书,等他向我介绍时我才知道他写的是狂草。如果安工大下学期能破例开个扫盲班,我会第一个报名参加。真后悔大一时的书法鉴赏课没有好好去上。不过也不能完全怪我,前有流氓王小蛮勾引我去后山抽烟,后有小比和他女友在课堂上给我制造阴影,更严重的是老师一直是五十年代贫农装扮,让我一直到学期结束都认为他对于书法屁都不懂。我检讨,我错了,我形而上学地看问题和严重的修正主义作风应该接受人民严厉地批斗。
在去杜甫草堂之前,我总是想见识见识他老人家的房子有多破,是否如他诗中所写的那样风吹草飘零。结果很让我失望。他府上是三室一厅的房子,前庭后院。按照现在的市价,那个地段最少六、七千一平米。也就说杜老先生是个大富翁啊!他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是在叫穷吧?被丫蒙了十几年了.我在内心里一直对杜甫持有怀疑态度,为什么他写的诗就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得到那么多的认可?他的诗反映了当时生活的艰辛和平民的疾苦,可我却总觉得缺少点文才。现在的社会也有不少人写文章骂政府,诉说生活的艰苦。他们为什么没有成为大家呢?这一切也许只是历史的巧合。如果草堂少一点人的话,是个很能陶冶情操的地方。浣花溪从旁穿过,树林荫翳,环境幽雅。更有唐代风格的展览厅让我重拾以前课本里的记忆。当我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天空突降暴雨,把我困在草堂的走廊上。清风徐徐吹散了夏日的酷热,醉清风还是人自醉。心情陡然变得兴奋异常,甚至怀疑我之前关于杜甫的一些想法是罪恶地诋毁。杜甫,伟大的诗人!
弹指一挥间,旅行即将结束。当再次站在成都火车站的门口时,我一直在思索这几天到底收获了什么,生活给了我什么启示?苦思冥想之后,发现生活还是生活,或浅或深或悲或喜让人来不及细想就匆匆而过,我只能傻站在原地挥挥手告别这岁月。花残叶落月缺星稀风寒雨倾盆,终于让我觉得也是一种美,或许她们本身就是一种美,只是以前我没有发现罢了。火车站的广播提醒着火车即将出发,我坐在窗口的位置上忽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头顶上绚丽的烟火照亮了夜空。
兄弟美文,在他叔叔我這風水寶地晾晾。此乃千里走單騎,是你太美麗,還是我太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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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3 Jan 3, 2008
改變

每個人都有屬于他的處事哲學。而我就是那個不喜歡輕易改變的人。一款游戲我可以玩十年;對色彩的追求從來沒有改變過;永遠都是一種發型。
一年多了,有幾位朋友還是不解我為何能在這里待那么久,他們也勸我去個更廣闊的空間。其實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清楚自己的斤兩。這次又一次搬家,東西多得讓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小屋子塞滿了,還有電冰箱、空調、洗衣機、椅子都放在女朋友家。不自然的想起了06年從合肥回家考公務員的時候,租了一輛皮卡車,足足拉了一車子東西回去。我覺得要讓自己的生活離開了這些東西是無法想象的。我也曾經向往過北京、南京,可一想到一開始要面對的是什么也沒有的惡劣環境就覺得恐怖。久而久之在這個小城里也就安逸下來。總想著以后當自己變得強大的時候再出去闖天下,殊不知,年輕的時候都不闖,到了老了哪里還有那個沖勁?
總覺得在茫茫人海中認識一個人、了解一個人、陪伴一個人,對她好。是一個很漫長、很辛苦的過程。所以我就單純的希望每一段戀情都能夠長久,可每次都不是自己希望的樣子。縱然也有別人的原因,以后都不要患得患失的才好吧。不知道在這個新的地方還要住好久,也許會是一年半載,還是就是幾個星期呢?也許,隨著感情的結束,我將對這里不再有任何不舍。
2008/01/02合唱版《廣島之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