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9 Oct 31, 2009
一起wow

終於踏上了艾澤拉斯的土地,比起粗製濫造的國產遊戲,WOW宏大的地理場景,豐富的人物情節讓我這個對網遊免疫的人也熱情的投入其中。但我最喜歡的還是WOW里的團隊作戰,分工明確,每個人各司其職,共同戰勝團隊的目標,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十區壁爐谷聯盟法師Cáceres,希望和你们一起并肩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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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6 Oct 28, 2009
无题


至今仍無法相信,奶奶離我們而去了,而且走的那麼急。20日摔倒入院22日去世,讓人心疼。
給奶奶辦完了後事,感覺特別的不舒服,想想過往的一幕幕,覺得奶奶活著的時候太可憐、走得太淒涼。甚至沒有擱下一句話,在摔倒后更是沒有醒來過。說心裡話,和奶奶的感情并不是特別好,她對我也很一般,小時候總是羡慕同學都有個特別疼愛他們的爺爺奶奶,那時候的感覺是他們的爺爺奶奶都特別慷慨;我奶奶就不,記憶里竟然不曾想起她給我買過些什麽,就連自己栽培的果樹上結的果實都不太樂意給我吃。對我爸爸就更過份,爸爸媽媽結婚后很窮,有次我爸找我奶奶借燒水的水壺,我奶奶不肯,我爸被氣的大哭起來。人都走了,這些事情多說無意義。奶奶這個人,說難聽了點是有些邋遢,平日里喜歡到處撿撿破爛,弄弄菜地。家里也是脏乱不堪,到处都是捡来的东西。對此,家裡的晚輩都很生氣但也無可奈何。在20日摔倒之前奶奶除了眼睛白內障之外是沒有太大的健康問題。今年九月份,奶奶住的地方因为县人民医院扩建而被征收拆迁,这时候奶奶像皮球一样被到处踢,几个子女都不太愿意接管,后来终于协商好在小儿子家里吃住,条件是把那些破烂全扔了。为此,奶奶还被大姑带到淮南居住一个月,家里的人好把他的破烂货全清理了。10月3日是我见奶奶死前最后一面,那天是她从淮南回来的日子,正好也是中秋节,给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天奶奶穿的很整洁,整洁的都让我不习惯了。家里的一屋子人都在哄她老人家开心,因为她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那些东西被扔了显得特别生气和不安。现在看来,奶奶的死或多或少是和这些有关的。我们家人还猜测奶奶有大笔的现金藏在破烂货里被扔了,她还说那是留给我结婚和弟弟结婚的钱。
一直心里都特别堵,中秋节那天晚上,我是买了月饼去看了姥姥的,当时猛然一想奶奶也回来了,竟打岔没有想起买些什么带过去看看。两件事情拿在一起一想想,想想奶奶中秋节什么也没有,心里总是懊悔不已,随之是久久散不开来的难过。在医院的时候,那是22日的中午,我在办公室被家人叫去了病房,那时候奶奶已经走了,已经停止了呼吸,但心脏还在跳动,这边家里人用手动呼吸机给奶奶做人工呼吸以维持生命,医生问要不要加上自动呼吸机,家里人就让把那个机器弄上,等我再去医院的时候自动呼吸机已经去下了,慢慢的连心脏也停止了跳动。这是让我觉得最不能接受的地方,太残忍太残忍了。
奶奶的丧事办的很浩大,来了很多人,也收了很多礼钱;棺材是人见人赞的特大号;墓也是一万多的豪华型;可是,听不到太过悲恸的哭声,其他的还有什么意义?
奶奶,在那里好好保重,孙子会一直想念您老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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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 Oct 18, 2009
關于六安


生活了三年的城市,如今每天都要過往的地方,才知道當年未曾與這座城市融為一體。
記憶中校園時代的六安,是座很適合生活的城市,要說有些反感的,就是覺得這里的方言不太好聽。破爛不堪的云露街,常去皖西路買卡帶的音像店,黃大街的陳年老貨,長青路的批發市場,三角地帶上的汽車站等等等等構成了我對六安的中期印象,而早期的印象無非是人民公園、人力車了。而如今,這些地方早已物是人非,若不是我常來這里,那些畢業后未曾來過的同學,怕是都認不出這里了吧。如今我眼里的六安,是商業圈越來越大的發展中城市,遍地的國際supermarket,整體規劃布局合理秩序,常光顧的地方變成了汽車東站和小東門的膠片沖印中心。
時間似快又慢,校園時代的點點滴滴其實很久遠了卻又經常清晰的回放,那是聽卡帶機、出租車三塊起步價的年代,卻如此的令我難以忘記。難以忘記那個校園,那個城市,那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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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4 Oct 8, 2009
老區人民萬歲






陈宏少将----老区人民万岁
很高興家鄉的旅遊業會越來越興盛,據說天堂寨景區的客流量已經超去年兩倍,景區的餐營酒店都收入不菲;這邊城區的紅色旅遊文化也是縣政府大力所倡導的。
修繕一新的金寨縣烈士陵園和革命博物館還未曾去過,最近懷著無比崇敬的心情特地過去感懷了一下。幾個地方裝飾的都還挺好,只是看完了博物館,和小時候的記憶里做對比,好像少了一門大炮,那是我第一次去的時候,看見這個大炮立即浮想聯翩,想像戰鬥的場景是多么的壯觀,即使他是複刻的文物,我覺得都是非常有價值的。
烈士紀念碑永遠都是那麼巍峨,碑后的墓區自學生時代的結束后就再也沒有去過,還記得,小學的時候,只要是清明節在烈士陵園的活動結束后。我都會帶著幾個同學飛奔在墓區,因為一個人是不敢再那裡徘徊的,每個人都怕是掉了隊。我們在每個墓碑前都要作揖祭拜革命前輩。現在想想,那時真是可愛。
在革命博物館里,我看到了高敬亭的半身塑像,心中是真的很感慨。当时我的爷爷(爷爷的哥哥)方永乐是高的下属,高敬亭那时在红军内部搞肃反,我爷爷是对象之一。后来带着情绪上战场,不幸牺牲了。要知道,当时他才18岁。却做到了红28军82师师政委的位子。之前是六安地区苏维埃政府的一把手。家里的人每次回忆这个事情总是说,如果没有牺牲一直活到解放后,照他个这个发展速度。最起码也是五大军区的司令员了。这真是家族的不幸。所以啊。你们都不许小瞧我,我可是红军将领之后。
老区人民万岁!


